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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的自修课,我绝对不想再旷课

人生的千万个问题,【电影什么都知道】。 今天,大力 姐想跟你聊一聊: 性教育

前几天,我心心念念的《性爱自修室》第二季开播了,一口气下完全季,还安利给了办公室的女孩们。

这部剧由Netflix出品,第一季口碑炸天,第二季同样拿下了豆瓣9.1的高分。

虽然是校园剧,但从名字Sex Education就能看出其实是“老司机”。 剧情的设定很妙: 母亲是位性诊疗师,有社交障碍的高中生Otis“子承母业”,在学校里开了性爱咨询室,为同学们解决各种问题。

大力姐和办公室的女孩们聊了聊,发现从80后到95后,这么多年大家接受的性教育竟然差不多:

“在家翻到一本小黄书,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接下来上生理卫生课,大家自习一下”

“上大学时男朋友问我: 月经怎么是红色的? ”

“我22了,我爸看到男女主角亲嘴还要火速换台”

......

No.1

这是这个国家应负的责任

那时候我们什么都不懂。没人和我说起这个。而这是这个国家应负的责任。 ” 口碑同志电影《每分钟120击》里,男主这样说道。

意识到这一点并不容易。 虽然在民间,很早就出现了一些提倡对青少年进行性教育的声音。

1913年,在性病肆虐的芝加哥,32岁的女教师艾拉·弗拉格·杨为公立学校的学生们开设了一门性卫生课,她还走出学校,在热闹的广场散发传单,希望引起外界对性教育的重视。 但这种行为不为保守的牧师们所容,他们联合校方领导一起把她赶出了学校。

据澎湃报道,一战爆发后,大量性知识几乎为零的青少年应征入伍,由不安全性行为引发的各种疾病在军队中流行,引起了军方的警觉。 他们请专业导演拍摄了一部短片《Damaged Goods》,用来警告士兵有关不安全性行为的危险。 作为世界上首部性教育影片,该片推出后获得媒体的高度评价: “应该强制每一个美国男孩观看该影片”。

50年代,性教育终于进入了美国的大学课堂。 1955年,瑞典成为世界上首个将性教育纳入义务教育的国家。 教师们用启发、参与和游戏的方法,在小学传授妊娠与生育知识,中学讲授生理与身体机能知识,大学则把重点放在恋爱、避孕与人际关系处理上。 自此,瑞典的青少年生育率、堕胎率、患性病比率等都始终居世界最低之列。

如今,儿童性教育已成为发达国家的标配。 荷 兰孩子6岁开始接受性知识教育,内容涵盖身体部位、自我触碰、两性关系、安全性行为等;

日本小学第一册《卫生》教科书封面就有两性的性器官图,小学每年会举办特别讲座,内容是男女之间身体的区别、月经和怀孕的原理等;

英国公立学校将性和关系教育课列为必修课,除了传递性知识,该课程还注重性观念的塑造,“好的性教育,会把尊重放在每段关系的核心地位” 。 《金融时报》统计,该课程自2000年推行以来,英国15-17岁少女的怀孕率从45%下降到了约20%。

No.2

这关于性,但不仅是性

如果把《性爱自修室》当成一本青少年性爱指南,真的小看了它。

这里有各种各样与性有关的困扰和自我认同: 同性恋面临的出柜; 无法射精衍生出的个体自信; 女孩对自慰羞愧引申出的自我取悦等。

从心理学上说,青少年时期的性爱,对成长道路上所有涉性与非性部分都会产生影响。 因此性教育不仅关于性本身,更关于尊重和理解、关于如何去爱,延伸到自我认知、人际关系、个体成长等方方面面。

豆瓣上针对该剧的短评里,有这样一句: “ 很奇妙,能从这些只有自己一半年纪的人身上学到如何自处与交际,如何面对流言、曲解、欺凌与沮丧,如何在决定走上窄道那天,就决定坚强。

2019年,英国教育部宣布公立学校将实行新的性教育课程,小学生们将了解如何在网络世界中保持自己的身心健康,避免危险的网络接触等; 中学阶段会了解性别、性向的多样,以及性、身体和精神方面的威胁如性虐待、性侵犯、家暴、强迫性婚姻; 高年级会探讨更复杂的问题,比如性别压迫、性剥削,甚至包括女性割礼的危害等。

“我们的原则是,应该有助于保护儿童的身心安全,同时能帮助他们为面对现实世界做准备,培养他们对他人、对人与人之间的差异性,保持尊重和理解。 ”英国教育部长达米安·海因兹说。

看起来很棒的课程,却遭到了很多家长的强烈反对。 有数十万人在网络上签名请愿,打出了“Let kids be kids”的标语,反对课程的推行。

“孩子是父母的,不是国家的”,有家长发现老师在学校介绍有关同性恋和变性人,教导孩子们接受性别和性向的多样性,“我感到非常生气,把孩子从学校里接走了。 ”

据《镜报》报道,此前英国有上百所小学在针对6-10岁的儿童的性教育课程中,内容涉及“自我触摸”,例如 “很多人喜欢触碰或抚摸自己,因为这可能感觉不错。 不过这些事情,我们只能独自一人的时候做。 ”课程手册用大量例子告诉孩子们,“要区分适当和不适当的触摸。 ”

“有些孩子确实会触碰自己,也应该明白这是私密的行为。 有这些行为的孩子,有时甚至还可能是性侵的受害者。 ”教育学者表示,“学校内的性暴力和性骚扰的报道不断增加,我们需要正面去给孩子们介绍他们可能面对的骚扰和虐待。 ”

但震惊的家长们对该课程发起了猛烈的抨击: “6岁就要了解青春期甚至成年后才会遇到的问题吗? ”“太疯了! 这样做不会催熟孩子吗? ”“小学生还是相信童话的时候啊! ”

英美国家的性教育普及程度不低。但即便如此,谈性依然是个难题。

几十年前,伴随性解放而来的一系列问题如早孕堕胎、疾病蔓延、心理创伤等,包括艾滋病在全球的蔓延,曾让学校的性教育课程成为保守派攻击的对象。 美国政府曾拨巨款扶持宣扬禁欲的项目,英国政府也曾拨款在中学推行“无性之乐”运动,教导少男少女们保持贞操,并喊出“做处女很酷”的口号。

如今,社会观念又已发生巨变,关于LGBT、性犯罪、性别平等、多元化婚姻等一系列话题的讨论都在通过社交网络不断扩散,孩子们很难置身事外。面对这一切,无知才是最可怕的。

No.3

有人在消解无知

有人在继续培养性盲

有人在努力消解无知,也有人在试图继续培养“性盲”。 2017年,国内的一本小学生性教育教材因出现了生殖器名称等内容,被部分家长质疑“大尺度”“不健康”。 教材还没来得及推广,就迫于舆论压力匆匆撤回。

悲哀的是,这套北京师范大学儿童性教育课题组编撰的《珍爱生命: 小学生性健康教育读本》,可能是“目前国内最好的性教育教材”。

除了一般性知识,书中“超前”引入了性别平等、反对性倾向歧视、生育权等概念。 它教小朋友们爱是多样的; 男孩和女孩都有权利发表自己的意见; 职业选择中不应有性别歧视; 性侵不局限于成年男性对女孩,还有成年男性对男孩、成年女性对男孩等等......

对比看看其它的儿童性教育教材,比如江西高校出版社的《高中生科学性教育》: “第十四课: 阳刚之气——赢得女性的尊重”; “第十五课: 阴柔之美——赢得男性的尊重”。 “女孩因爱献出身体,并不能增加男孩对她的爱,还会被‘征服’她的男孩认为她‘下贱’”......

说不清有几代人是偷偷摸摸靠着各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度过了自己的青春期,回忆起来,这个过程既魔幻又悲凉。但这些在个体成长中不幸丧失了最佳性教育机会的大人们,却在不断地制造着新的性教育缺失和缺陷。

2018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对国内初中生进行过一次性教育调查,结果并不乐观:

目前学校性教育较多关注青春期生理发育、HIV/AIDS和性传播感染、友谊和人际关系主题,但对性暴力、性权利、性和性别多元、社会情感技能、大众媒介与性、避孕和流产等话题的关注相对较少。

而在性别角色、婚姻与性权利等问题上,受调查者也普遍没有建立起平等意识:

仅31.07%学生知道“女性来月经后首次性行为就可能怀孕”;

21%的学生认为“如果发生性行为,我确信每次都能坚持使用安全套”;

只有45.39%的学生明确反对“一个女人不能拒绝和她的丈夫发生性关系”;

42.69%的学生对同性之间的性行为持负面态度;

超过一半从事性教育的教师从未接受过任何性教育的师资培训。

……

家庭里同样存在性教育的缺失。 2017年,林奕含因童年受老师诱奸,抑郁自杀。 她在《房思琪的初恋乐园》里写过一段:

“‘我们的家好像什么都有,就是没有性教育。 ’妈妈诧异地回答: ‘性教育是给那些需要性的人,所谓性教育不就是这样吗? ’”

No.4

并非一直如此

不必一直如此

“一方解放,一方仍要保持两性的贞洁,这是性教育最大的重担。 ”1923年《青年杂志》上刊登的一篇文章,一语道破百年来中国性教育的困境。

其实,国内知识界很早就意识到性教育应从儿童期开始。

据界面报道,1910年前后,教育家陆费逵在《教育杂志》发表《男女共学问题》和《色欲与教育》文章,主张对性进行积极引导,并提出应在学校开展性教育。

1921年,美国性教育倡导者桑格夫人来华演讲,受到热烈欢迎。 次年,商务印书馆翻译出版了她的《家庭性教育实施法》,主张从孩子很小的时候就对他们进行性教育,“不要将性神秘化或者说假话”。

早年在浙江两级师范学堂初级师范部执教时,鲁迅也亲自编写生理学讲义,其中包括关于生殖系统的知识。 “要风化好,是在解放人性,普及教育,尤其是性教育,这正是教育者所当为之事。 ”

但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性从公共视野里消失了,性教育自然也无从谈起。

北京协和医院医生赵志一因参与编写《性的知识》,被扣上了“流氓学者”的帽子,最后自杀; 1972年新版的《新华字典》删除了所有指称生殖器官的字眼; 也是这一年,教育部编写中学课本《生理卫生》,“编写‘生殖器官 ’一章时,竟有一半人反对; 接着又在是否插图的问题上发生了争执。 ”编辑叶恭绍回忆。

王小波在杂文《摆脱童稚状态》中写道: “聂华苓、安格尔夫妇到中国来,访问了一批老一代作家。 安格尔问: 你们的作品里,怎么没有写性呢? 性是生活中很重要的事呀。 一位年长的作家答: 我们对此不感兴趣! ...又问道: 你们有好多小孩子,这是怎么一回事? ...答: 我们就是像吃苦药那样做这件事! ”

出版人张立宪也曾回忆,“至今我还记得《生理卫生》课‘如何防止青少年手淫、遗精’这道题的标准答案: 一,树立远大理想,把精力都放在学业上; 二,不要睡得太早; 三,穿宽松的内裤; 四,不接触不良读物。 一边背诵着标准答案,一边背叛着标准答案,这就是我们的青春期。 ”

1979年,《大众电影》杂志复刊后不久,编辑部决定在封底刊登一张英国电影《水晶鞋和玫瑰花》中男女主角拥吻的剧照。 一个月后,编辑部收到一封措辞激烈的质问信: “我代表全国九亿人民谴责你们......你们是什么动机? 是在宣扬什么呢? 准备把我国的青少年们引向何方? ”

40多年过去了。2020年1月, 《珍爱生命: 小学生性健康教育读本》一书也遭遇了类似的批判—— 书中提到,“是否做父母是成年人的一种权利,不做父母同样快乐”。

在微博上,有网友愤怒质问: “宣扬不要孩子也很快乐,什么意思? 小学生需要接受关于丁克家庭的教育吗? ”

No.5

总会找到出口

1989年1月,天津广播电台的领导从南方考察归来,决定推出一档深夜电台节目《枕边悄悄话》,“作为您的知音,我们打算用这个时间为您开办一个《性知识讲座》……”节目播出后,收到的听众来信数以万计。

大部分人表示了支持和感谢,例如一对大学物理系毕业的夫妻写信说: “以前一直以为俩人抱一块,靠分子的震动就能怀孕。 ”

2019年,“大学生意外怀孕怎么办”“14岁女儿早恋开房被父亲打至骨折”“未婚少女怀孕,为瞒母亲溺死婴儿”“高校要求女生宣誓拒绝婚前性行为”.....层出不穷的社会新闻,看上去无比荒谬,却又似曾相识。

再看看社会学者的调查数据:

15-19岁学生在首次性行为时没有采取避孕措施的比例达 59.9%;

15-24岁女性中有 21.3%的人曾经怀孕,其中有90.9%的人经历过流产;

每年约有1300万例人工流产,其中一半以上是25岁以下的女性......

据“女童保护”不完全统计,2018年被曝光的性侵儿童(18岁以下)案317起,受害儿童超过750人。 犯罪心理学专家王大伟则估算,针对中小学生的性侵案,其隐案(未报案)比例是1: 7。

另一方面, “其实关于性,孩子懂的远比我们想象的多。 ” 儿童性教育公司保护豆豆的创始人胡佳威告诉媒体,“有次给五年级的孩子上课,第一个环节‘性的头脑风暴’,让孩子们在纸条上写和性相关的联想词,或他们好奇、想了解的东西。他们写的是:搞基,XXOO,顺藤摸瓜,啪啪啪,黑长直……这些纸条我现在还留着。”

还会有人以为,蒙住眼睛、堵住耳朵、假装不存在,就可以远离一切危险吗?

要知道,性和欲望,人人生而俱来,而且总会找到出口——不是从这里,就是在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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