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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飞宇:《推拿》写的,是人类共同的困境

毕飞宇:《推拿》写的,是人类共同的困境

本文节选自“茅奖沙龙系列主题03——我的小说生活”速记 赵萍(人民文学出版社编辑)我们先从毕飞宇老师得茅奖的这个作品《推拿》开始聊起,因为《推拿》跟人文社非常有渊源,2008年9月毕飞宇老师在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的这部作品。我的第一个问题是,这部作品在您的作品当中有什么特殊的意义,跟你其他作品有什么不一样? 毕飞宇(作家):我写《推拿》的时候心情非常平静,为什么心情非常平静?因为我写《推拿》前面有一个长篇叫《平原》,我写完《平原》以后觉得《平原》这本书写得非常好,没多长时间新一届茅盾文学奖开评,所有的朋友都跟我讲,老毕你这个小说一定能得茅奖。我觉得是的,差不多。结果评出来以后没得,而且死的很快。

毕飞宇:《推拿》写的,是人类共同的困境

作家毕飞宇 那时候很年轻,自己对这个奖也看的比较重,当时得到这个消息以后,我一个人在沙发上坐了十几分钟,坐在那想我怎么就没得奖,抽了几根烟,喝了几口茶及慢慢平复下去。 当我开始写《平原》的时候告诉自己,兄弟你就是一个乡下孩子,你从乡村出来写了《玉米》《平原》,这两个作品你都写完了,这一段的生活表达的特别好,你就踏踏实实的做你喜欢做的事情。什么奖不奖的,你觉得自己有可能得,最后也没得,没得以后你痛苦十分钟也就过去了,不就失落了一下吗?好好写。 我写《推拿》的时候,自己的内心建设做的特别好,那个时期过去了,不考虑什么悲哀、不悲哀的事情。所以相对来讲写《推拿》的时候,心里面特别干净,很安宁,至于茅盾文学奖有没有可能在关注宏大题材、历史题材、史诗模式,换句话说所有的有关茅奖的那套评奖的可能性我都没考虑。 《推拿》体量那么小,就写了几个月时间,一个小小的推拿中心,有人说这是毕飞宇用短篇的方式写了一个长篇。这句话是讽刺我的,没几年之后这句话成了我非常骄傲的一句话,我说我用一个短篇的方式把长篇那么复杂的人际、那么多的内容写干净了,而且一点都不乱,我想表达的东西表达的特别好,我觉得这是我的一个创造。 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推拿》获得了第八届茅盾文学奖,许多人祝贺我得奖了,我在感谢中国作协给我这个奖的同时也祝贺了中国作协,因为他们也放下了他们的傲慢与偏见,他们也放下了所谓过往的一切有关茅盾文学奖的程式和评选方法,一个在第八届之前永远不可能得茅盾文学奖的一个作品得到了茅盾文学奖,它给我带来了巨大的荣誉,同时我也觉得他们也改变了自身,他们向那些看上去不可能得奖的小说敞开了他们本该宽广的胸怀。 回过头来想我觉得特别有意思,首先我得这个奖很高兴,但是反过来,张莉老师我想向你汇报的是,如果我在写《推拿》的时候,我一定要写一个符合茅盾文学奖的那种作品,我一定要得这个奖,也许“推拿”这个题材我不敢碰,它也不是主旋律,它很边缘,它又没有历史感,它又没有宏大的天问,它无非就是写了那个被所有人忽略、几乎已经不存在的生活,用我的话说,在黑暗的建筑底下有一个巨大的黑暗,我和命运拔河,我把这个黑暗尽可能拉到阳光底下来,然后我得到了茅盾文学奖。回过头来如果问我最大的体会是什么,心灵鸡汤般的一句话就是,当你做事情的时候,内心干净是多么重要。 赵萍:张莉老师作为一个专业读者,你是怎么看《推拿》的。 张莉(学者、批评家):关于《推拿》,我觉得是他作品中气质特别独特的一部。刚才毕老师讲的特别好,这小说跟所谓那些规则没有特别合拍的,但其实它具有特别好作品的那些优良品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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